
剛回港買了兩張唱片,喜歡的五月天和謝安琪
音樂裡唱頌的都是對於未日的幻想。
笑,是的,很多時候文人都會喜歡相若的題材。
青峰寫了春日光與夏狂熱,阿信筆下就有若夏,知秋,忍冬和青春。
同樣以四季為題,你想這是巧合吧?不,十多二十年前,
遠離台灣在香港林振強也為張國榮寫過一首春夏秋冬。
四季,候鳥,故鄉這樣美麗的題材,
每個喜歡文字的人都會涉獵, 而更美麗的是,
作者對於相同題材借題發揮的不同想像,不同詮釋與不同演繹,
讓你知道,世上的事物與題材或許有盡,
而一個人的心裡腦裡的幻想,卻是無限。
電影《星光夢裡人》令人勾起不少新舊交替的情感。
默片轉為有聲,黑白變作彩色,平面再換成立體,
時代一直轉變的主題,從過去來到現在,從電影去到人生,
一直以來,也是讓人類糾結感慨的最大緣因。
站在地平線之上,該順流還是逆流,該捨卻抑或執緊?
科技潮流改變了表達的載體,故事,卻在訴說著同一樣的命運。
片中主角對白無聲,劇情只有悠揚的配樂相伴,
回歸簡潔輕快的視覺享受,天花龍鳳沒內容的荷里活片看膩了吧?
二十年代未的老荷里活來得清新的多。
是的,我笑,懷面過去常陶醉。
那時代,主導世界電影工業的還是法國,
迪士尼還是一家年產幾套像《三隻小豬》動畫的小公司,
今天稱霸全球,環球福克斯華納兄弟的美國片不算寂寂無聞,
但當天仍只佔海角的一隅。